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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仪式是由中枢Simaris所组织的一个社区活动项目,其目标是为了填充圣殿的数据库来发掘WARFRAME世界的背景知识

机制

结合仪式的目的是使用结合扫描器动能吸收陷阱这些专有工具,扫描分信息指定数量的结合仪式目标,从而达成圣殿中所需求的数量解锁相应故事。

玩家社区结合仪式活动

玩家社区结合仪式活动的主要任务是一个合作类型的综合任务,所有玩家需要多次扫描单个指定的结合仪式目标。每一个玩家成功完成的结合仪式扫描都有助于整个社区的整体进度提升,从而推动越来越多的玩家成功地完成结合仪式目标。

通过进度条和排行榜来跟踪每个社区的综合进展情况。每个玩家都被显示出扫描10个结合仪式目标的进度条,完成这些基础进度才能对各自社区的综合结果进行查看。一旦社区的进度完成,Tenno将会获得与Warframe相关的精心设计的故事,并且可以在圣所随时查看。在完成一个社区结合仪式后,中枢Simaris将花费几天时间选择一个新的结合仪式目标。

若曾经的结合仪式目标尚未被玩家完全扫描,可以在圣殿左侧的控制台上选作为个人目标来开始任务,完成扫描并解锁玩家相应的知识条目。

结合仪式可以通过Tenno所抵达的任何中继站的圣殿来开始,与中枢Simaris谈论结合仪式,他就会解释这个过程。在谈话结束后,玩家将获得一个免费的结合扫描器和动能吸收陷阱。

每日结合仪式目标

在玩家已经完成了新疑谜团被偷走的梦这两个系列任务后,可以前往中继站向中枢Simaris获取“每日结合仪式目标”,Simaris会分配给玩家扫描一定数量的结合仪式目标。这个结合仪式目标与社区活动的目标是相似的有着特殊标记的单位,但分类会与后者分开。

在激活任务前,玩家必须在圣所对中枢Simaris提问“你有什么目标吗?”,随后Simaris会给玩家显示指定的目标及完成后的奖励。在玩家完成结合仪式的扫描数量后,Simaris并不会直接给予相应的奖励,而是需要玩家返回与他交谈,在回答选项中选择“我已经完成了结合目标”后才可以。完成每日扫描任务的奖励还包括随机数量的内融核心,以及大量取决于扫描目标数量的声望点数:

  • 2个结合目标的奖励 声望‍5,000.
  • 3个结合目标的奖励 声望‍7,500.
  • 4个结合目标的奖励 声望‍10,000.

每日任务的提供时间是每24小时刷新一次,完成后下一个任务只会在每天游戏重置时间后给出。虽然完成“每日结合仪式”任务并没有时间限制,但完成后的当天会算作本日的任务已完成,从而防止玩家以此一日获取过量的声望。这一点中枢Simaris的每日任务与其他集团每日任务的不同。

操作指南

结合扫描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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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nArticleIcon.png主条目结合扫描器

如果玩家所进行的任务中存在社区或每日结合仪式的目标,中枢Simaris就会宣布他感知到了结合仪式目标的存在,并要求玩家使用结合扫描器(中枢Simaris专用的扫描仪)来捕获目标。

扫描完成后,被扫描的敌人或目标会给予玩家圣殿的声望声望声望。所给予的声望数量根据“敌方等级变化规律”增减,如果成功进行隐身扫描,则数值将进一步增加。结合仪式目标的成功扫描还能给予合作社区所在的圣殿进一步的发展。

动能吸收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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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nArticleIcon.png主条目动能吸收陷阱

动能吸收陷阱可以通过暂停结合仪式目标的活动使其成为靶子来辅助扫描,它们可以通过投掷到目标附近进行部署,并且投下之后立刻生效。每个动能吸收陷阱会持续存在4秒钟。

结合仪式目标

一个禁卫军结合仪式目标,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周身有清晰可见的蓝色轮廓。
通过结合扫描器观察到的禁卫军结合仪式目标,在他的身上有明显的扫描提示点。

结合仪式目标是结合仪式中最重要的部分,它通常位于任何的行星节点上,在相同类型单位敌人聚居的地方被找到。它们的周身被蓝色的光环所覆盖,比普通的敌人拥有更多的生命值,并且不管整个地图的警报情况始终在警戒状态。属于近战单位的合成目标在普通的状态下会冲向玩家,而远程单位的合成目标会漫无目的地围着一块地方四处乱跑。结合目标身体上会有四个节点供玩家进行扫描,一旦节点被扫描完成,结合仪式就结束了,而目标将会蒸发,小队成员同时也会获取到结合声望收益。

结合仪式目标目前被认为是自身独立单位,排出在正常敌人之外。因此在歼灭任务中这意味着目标无法通过敌人感应和小地图上的敌人定位器发现,要找到它们必须使用结合扫描器,来追踪在地图场景上蓝色螺旋物体所构成的标记,这些标记会指向目标所在位置。

结合仪式目标能够施放出不同的特殊能力,在它们身上第一个节点被扫描后解锁。它们可以利用这些能力阻止玩家继续扫描,能力类型可分为施加伤害或增加它们逃跑的机会。一个结合仪式目标一次只能有一个特定的能力,但它们解锁的能力是随机的。某些结合仪式目标,例如那些感染者的派系我们已经知道它们忽视了自己的能力。一些已知的能力如下:

能力 效果
分身 结合仪式目标产生出一个混淆玩家的诱饵,然而只有原始的结合仪式目标会受到动能吸收陷阱的影响,并且通过结合扫描器可以看见未扫描的节点。
隐形 结合仪式目标将会在一定时间内消失不见,并且在过程中消除导航标记。但目标在隐形期间仍然会受到某些Warframe能力和动能吸收陷阱的影响。
磁力轨迹 结合仪式目标将在移动过程中不断留下DmgMagneticSmall64.png 磁力磁力干扰的痕迹,对进入其中的玩家产生磁力影响,并且相对于普通的DmgMagneticSmall64.png 磁力 磁力效果而言,它导致屏幕失真的程度更高。
裂隙漫游 结合仪式目标将定期进入裂隙位面,使其免除动能吸收陷阱之外所有攻击和能力的限制(包括结合扫描器,也无法扫描到节点)。LimboIcon272.png Limbo可以通过Banish130xDark.png 放逐强制使目标返回物理平面,不过这需要进一步的测试。
渐伤宝珠 基蚀鱼鹰那样,结合仪式目标会定期投掷一个在有效范围内造成伤害的球体。
冲击弹药 结合仪式目标会定期发射类似于逆进恐鸟那样的冲击波弹,从而击倒与之接触的玩家。
焦油道路 结合仪式目标将留下一条粘稠的焦油带(看起来非常像异融焦油恐鸟所留下的焦油),并且这条焦油减缓并损伤任何进入它范围内的玩家。
隐身传态 结合仪式目标将短距离传送自己,将自己脱离玩家的追捕范围内。

不使用动能吸收陷阱的捕获技巧

1.全程隐身状态下接近未警觉的目标(目标原地不动,周围敌人也未警觉),并且在扫描完成前不使其警觉(如隐身结束或同伴攻击它),可直接扫描,目标不会逃跑。

2.全程隐身状态下接近已警觉的目标(目标正在移动),可用旋身飞跃(子弹跳)将其绊倒,并且在其起身前至少扫描一个点,则接下来目标也会坐以待毙,不会逃跑。此方法可以轻松完成裂罅MOD 挑战:对中枢Simaris的目标进行结合仪式,不依靠陷阱或战甲能力,且装备着蹒跚龙钥 (隐身是对自己使用技能而不是对目标,所以不会影响任务)。

3.i系目标除了异融胞群恐鸟和病变虫母,其它皆可在大约15米外光明正大地扫描而不会逃跑(全程不能接近15米内)。

4.如果使用LimboIcon272.png Limbo来扫描目标,使用Stasis130xDark.png 停滞+Banish130xDark.png 放逐Stasis130xDark.png 停滞+Cataclysm130xDark.png 灾变使目标冻结,并且扫描多个点的过程中操作方法是长按左键不松开,则有极大概率扫描完第一个点后,目标会直接离开裂隙位面。但此时如果Stasis130xDark.png 停滞尚未结束,目标依旧会处于冻结状态(很有可能是bug),此时只需LimboIcon272.png Limbo自身离开裂隙,则可继续扫描。

5.如果使用AtlasIcon272.png Atlas来扫描目标,使用Petrify130xDark.png 石化凝视石化目标,在技能持续时间内,石化效果不会被驱散(其它多数控制性技能有一定概率在扫描完第一个点后被驱散),可轻松完成结合仪式。石化状态中的目标仍可以使用部分能力,但将继续维持石化状态。需要注意的是,如果结合仪式目标是虚能船员,目标在被石化时仍可以展开虚能护罩,从而解除石化,需摧毁护罩投射无人机或使用装有抵消正义米特尔永久解除虚能护罩后,再对目标使用石化技能。如果结合仪式目标是远古干扰者,其光环效果会始终生效,并减少大部分控制性技能75%的持续时间,不幸的是,Petrify130xDark.png 石化凝视会受其影响。

6.可使用具有冰冻效果的技能来冻结目标,如Avalanche130xDark.png 雪崩ThermalSunder130xDark.png 热能抽离,其作用效果与Petrify130xDark.png 石化凝视相同。

7.可使用魔导封锁束缚目标。因结合仪式目标初始没有控制抗性,在指挥官状态下手持结合扫描器,配合魔导封锁,可以轻松完成结合仪式。

结合仪式目标必出地点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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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逆进恐鸟如果不在木星ANANKR 和火星 ULTOR 上的话(大黄脸没提示的情况下),还可以去欧罗巴挖掘VALEFOR。而恐鸟和熔岩恐鸟的必出地点在木星破坏ADRASTEA。(逆进恐鸟目前必出地点为欧罗巴歼灭BAAL;而德特昂船员目前必出地点为海王星歼灭NESO)

如果那颗星球正在被入侵,则因为敌人种类的改变,有可能导致不出目标,此时可寻找同类的地形。比如当土星正在被入侵时,可选择同样属于Grineer巨舰地形的塞德娜破坏来替代土星捕获。或者等待入侵结束再扫描。

i系目标在i系入侵任务中也能出现,可酌情考虑是否特意去黑区挖掘扫描。

铭刻

  枪兵于XXXX年XX月XX日完成  

这冲击声宛如音乐一般。

噼嘶——框啷——

我手中机械的撞钉撞击着眼前的岩石, 鑕头粉碎岩石的碎屑滚过我的靴子。我看到瓦砾堆微光闪烁, 我喜欢它闪动的样子,这表示我做的很棒。我拿铲子用力挖着, 它的等离子刀刃乾淨俐落的将岩石切割成块。它开始震动, 于是我打开了它的电感器, 光亮的鑕头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响。我将石块抛进分类机, 并在冲击开始前闪到一旁。

噼嘶——框啷——

轰隆声不绝于耳,石块更加闪亮耀眼了,这是个美好的一天, 我们所有的人都使用这样的机器在挖掘着。只剩下一小堆遗留在这座岩石上了 ,日子真是踏实。我常在想:下一块岩石会是什麽样子呢?

噼嘶——框啷——

Outer Terminus有许多岩石,质地良好的岩石,我喜欢这裡。我又铲了一次, 并在下次冲击开始前跳回来。

噼嘶,,,

机器停止运作,熄灭了。它们怎麽不动了?为什麽陷入一片黑暗? 一道如雷鸣的呢喃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仅赋其形,」

岩石前所未见的震动着,碎石在黑暗中如骤雨般降下。我快被尘土窒息了, 我努力保持身体平衡并朝地面移动。那道声音再次隆隆响起,在空气中, 在岩石中,也在我的脑中

「谓之为塑;」

我犯起耳鸣,耳中响起像瞀笛一样的声音。然后, 我听到地底隧道传来新的冲击声,毫无节奏感,一点也不像音乐的冲击声, 有什麽我不喜欢的鬼东西出没了。我还听到了其他声音, 是尖叫声。这种尖叫的方式让我想起某位伙伴发生意外, 当他被分类机卡住时我们所发出的悲鸣。好多人在惊呼尖叫着。那道令人震耳 欲聋的声音又出现了,而且变得更加响亮。

「本为无母,」 黑暗之外的远方有一道光芒照进隧道, 看起来不像是我们自己的人。不远处某隻庞然大物疯狂的移动着。它是在奔跑 吗?没错,它冲进了我们的採集线,把我们的机器撞飞到空中,重重的摔下, 矿工们被应声压扁。我害怕极了。

我浑身痛得要命,怎麽会发生这种事情?那是Orokin吗?不对呀, 我们服侍着Orokin的。而且Orokin有着耀金的外观, 一定是其他的东西。于是我拿起了我的铲子

「亦无其父。」

光源正在逼近。我意识到自己的站姿和紧握铲子的模样就像是在开採矿石一样 。那道光芒派出一台机器向我冲来,我本来打算要躲开的,可是动作太慢了, 它直接命中我的胸口, 把我的双腿压在地上。我想要呼吸却喘不过气来。我抬起头, 那道光转身面向我。在它要压扁我之前我举起了我的铲子,,, 一阵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后, 那道光芒因为自身的重压使我的铲刃插入了它的体内, 铲柄也因此深陷进坚硬的地面中。那光芒最终被自己的力蛍给击溃了, 一切都被黑暗所垄罩着。

静默片刻后,我试着拔出铲子, 但铲子被卡在地面和那东西之间动弹不得。然后, 我发现铲子的等离子不就跟我在敲击闪亮的矿石时一样吗? 于是我想都没想便打开了电感器,那道声音失声尖叫, 周围的一切都不住震动。不知道为什麽,我很喜欢听到这个尖叫声, 我用尽全力死命地将铲子刺的更深。那鬼东西步屐蹒跚的后退。我能感觉到它 正在奔窜,逃离这裡。

万籁俱寂,我阖上了双眼。

***

「在这裡,我找到人了」,一阵痛楚涌上我的身躯, 我的眼睛勐然睁开。有道光,我想逃走,但我动也动不了。那道光线大喊着: 「动作快,他就快撑不住了。」

我本来要开口,不过另一个声音倒是先说话了, 「没什麽大碍, 如果他能存活下来,那麽为了下一批蛍产他们会想要他的样本。」

他们把我抬到某个东西上,我瞥见了闪烁发亮的金色微光。

「这不是个好主意。我的意思是说,你会去信任一名 Grineer 士兵吗?」这个身影在我的手臂上注射了某个东西,令我再次昏昏欲睡。

新的声音笑了, 「不然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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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进恐鸟于XXXX年XX月XX日完成  
[你还要弄那东西多久?]老爸问道。

他也是半斤八两。自从我们进入这区太空垃圾带以来,他就一直待在那座控制台上。此刻他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盯着雷达,肮脏的手指敲打出一些没什么道理与节奏的鬼歌。

我不理他,并试着回头埋首修理机器人。但老爸敲打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激烈,他是企图引起我的注意吗?我实在没办法专心工作。

[再告诉我一次,为什么我们不干脆全速前进脱离太空去?我们就不能冲入轨道然后停靠上去吗?]我问道。

[因为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愠火,但此时我才不想鸟他。我们的运输船队已经花了好几天潜伏在这区太空垃圾带了,荧幕中的风景尽是无止尽成列的岩石和垃圾。

[我们本来在很久之前就可以通过轨道的耶。]我说。

[大概吧。]他耸耸肩。

[还有,为什么我不能上Umpal的船?]

[又是这问题?]他反驳我,[你自己心知肚明。]

Umpal是我最要好,而且是仅有的朋友。我们这群人中没什么年轻人,Umpal是今有和我年龄相近的人。老实说,他是我遇到唯一跟我同年的。他在另一艘运输船上,他们说这是为了安全考量。

我们正在进行一项交易任务,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我们的节点。这些旅程危机四伏,但老爸总是说我所学习的这些事情是极为重要的。整个运输队装载着我们数个月来在当地贸易区搜刮集成的货物,多数是打捞所得,一些铁氧体在其他的运输船上。听说Umpal的运输船甚至可能在这一些红化结晶。我们正朝着另一处有几个节点距离远的幸存者殖民地前进,他们手中握有其他稀有的资源。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离太阳够近,可以栽种粮食作物,这才是本次任务真正的重点。

在我和Umpal分开前我们两个画了几条线,看看谁可以获得那台我们建造中的机器人,结果我赢了。它是个由打捞到的Orokin科技碎片凑出来的小东西,不过它可是一台能行走的机器人哦。老爸对此不太关心,但我倒是很自豪,希望当我们抵达殖民地时我可以用它来交易一些罕见的东西,让我可以打造另一台更大会行走的机器人;搞不好是一架装有全尺寸加农炮的机器人。

[你还记得在Orokin的日子里有看过像这样的东西吗?]我问道,妄想能打破这紧绷的氛围。

[你说哪个东西啊,有啊,我们有一些像那样子能用两条对走路的东西,不过…]他的手指停下敲击的动作,意味深远地看着那台机器人,然后继续说,[不过呢…它们并不一样。]

[你还会怀念吗?]我问道。

[什么?]他说。

[你知道的,那帝国?]

[我没这么想过。]他又回去敲打着导航控制台。

[那你的家人呢,你还会想念他们嘛?你的父亲?]我说。

[Orokin并不像你一样有双亲,向来不一样。]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望着我,[听着,养育我的家庭已经死了,你知道他们为何死去吗?]

[因为那场瘟疫吗?]我说。

[因为他们无法遗忘、摆脱过去。我藉由担心两件事情而活了下来,那就是今天和明天。这就是我还活着的唯一原因,这也是你存在的唯一理由。你想要记住什么东西的话,那就记住这一点吧。]

[好吧,好吧。]我耸耸肩。他以前就讲过这段演讲,我则是吃过一番苦头才学会当他变成这样的时候就先别去招惹他了。于是我继续回去处理我的机器人。

沉默了数分钟后,我听见他呼了口气,[你看,我们就快到轨道上了。好吧,成功停靠后你就可以到Umpal的运输船去了。]

我点头微笑,[好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飞快逝去。

随着我们越靠近轨道,地带中障碍物的密度也随之增加。每回我们避开太空垃圾碎屑时,船舰的导航模组便一次又一次修正航道,我看到队伍中的其他运输船也在这么做。我们的进度极其缓慢,但老爸坚持避免被侦察到是值得的。

正当我试着连接接入机器人的胸腔内时,警铃忽然大作,雷达显示器想起,我抬头看到了其中一台运输船偏离了航道,数秒后某个东西装进了他们的船体。在一阵带点的蓝色闪光后,他们的舰船熄灭变暗了。紧接着又是两次冲击与两道闪光,那是拦截吊舱,是Grineer们的陷阱!

老爸跳起来并开始大喊指挥着我们的导航系统,[动力全开,带我们出去,离开这个地带。]

[那是Umpal的船,Grineer正在入侵甲板…]

他的脸紧皱成一团[是的。]

[他们会杀了他的,我们必须想点法子。]我苦苦哀求。

[我们就这样继续前进,他们就无法逮到我们所有人。]我勉强从他紧要的齿缝间听到他这么说。

[Umpal是我们家族的一份子,我们不能遗弃他。]我大吼着。

[我们必须这么做,这就是我们如何生存下来的。]他的声音逐渐变大。

[如果是我们被攻击的话呢?你难道不会希望他们…]

他一拳打在导航控制台上,猛然转身怒视着我,[不然你想怎样用你那台破恐鸟去击退Grineer吗?]

我低头看着那由一团乱的零件和电线拼凑出的机器人,只能勉强行走,更不用说开火射击了。我们的喉头像噎住了什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看着荧幕上Umpal那艘残缺的船舰,Grineer蜂拥而上,将其研磨成了无止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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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漠开膛者于XXXX年XX月XX日完成  

当电梯的门当著他们的面前关上时,排队等待疏散的幸存者们脸上写满了疑惑。

我们搭上了电梯,电梯发出嗡嗡的运转声,穿过堡垒往下移动。我转身并对 Avantus 笑着说:「我之前一直相信你会带着他们全部人和我们一起离开。」

「別胡扯了,Blisa,那根本是不可能的。」Avantus 答道。「你自己也很清楚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重建执行者会议,我们无暇进行救援任务。再说了,这些人知道他们的立场,他们只不过是尽份内职责而以。我能看到当我们的 Orokin 帝国重返荣耀时他们脸上同感光荣的景象。」

我们暂时安全了。当感染者占据了堡垒之际,堡垒就已经全面封锁。Avantus 身为执行者的身份意味着仅有她,以及我,是少数几名能在这艘巨大的船舰中自由行动的人。

当电梯逐渐放慢时,我覆写过控制器的权限以保持电梯门紧闭。我们在仿佛听了一辈子后,「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我问。

「没有,我没察觉出任何异状,走吧。」Avantus 一边说一面举起她的手枪。电梯开门后是一间毫无灯光的房间。电梯的灯光照亮了零星几人的身影,但并不是 Infested,我们还活着。

「你们,上前一步。」Avantus 下令,几名魁武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Grineer 士兵耶!」当他们陆续集合时我像个孩子般兴奋的说着。

「是 Grineer 工人才对,对我们而言毫无价值。」Avantus 说道。纵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在整套礼服与金黄色披饰的衬托下,她看起来依旧如此光彩耀人。

「没人教过你们礼仪吗?」我怒斥著,「在你们眼前这位可是一名执行者啊!」工人们面面相觑,紧接着一名最高大的工人向我们下跪并行礼,余下的 Grineer 纷纷照做。

Avantus 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走向一旁的控制台打开灯光。我们位于一间机械工作坊,装有工具的箱子沿着墙面整齐排列著,补给箱则堆放于房间的边缘。

「那规则上写著停机库要穿过下一间大厅才能抵达。」Avantus 缓步绕过仍跪下的 Grineer 走向后门。

「不,停止!」为首的 Grineer 出声反对,「危险。」我们不予理会继续走上前。但是果不其然,当我们靠近时,充满爪痕的门不住震动,门后则传来阵阵呻吟声。

「那些蠢材,」Avantus诅咒著,「他们还说这区并未受到波及。」

「听起来似乎没有很多只,我们要硬闯过去吗?」我发问。

「什么?只靠我们两个带手枪的人,然后也没有堕落者的支援吗?」她厉声问道。

「那如果是......」我指了指那群 Grineer 工人。

「连把武器都没有?他们这样子连诱饵都当不成。」她说。

我们沉默地来回踱步,直到一名 Grineer 大家伙跑向一个固定在墙上的工具箱,并试图以蛮力把它撬开。

Avabtus 意识到这个状况,接着手朝附近的控制台一挥,工具箱应声解锁。

停下来的工人纷纷冲上前,一把抄起大型研磨锯与电浆切割器。他们将安全装备像盔甲一样穿在身上。

「我若是看到什么,把它们切开就对了。」Avantus 对工人们说道。

大家伙点了点头并露出微笑。他真的知道门后那些东西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吗?

他们一字排开,肩并肩面对着门,而我与Avantus则站在后方,身旁是一对一对的工人。Infested 不停重击著门扉并发出咆啸声,看来它们能感觉到我们的存在。刺鼻的恶臭蔓延到门的这边,窜进了我们的鼻孔。

Avantus 打量著我,「Bilsa,没什么好说的,我绝不会跟像这样的家伙共享这艘船舰。」

我斜眼盯着她,为什么她在要他们面前这么说?

「噢,孩子啊,他们毫无理解能力。」她笑了。「他们只要能做好被教育去做的工作就能心满意足了,只是他们现在是去切割被感染的血肉,而非金属废弃物罢了。」我观察著 Grineer,但他们似乎未受这些话所影响。

「Grineer 们......上工了!」Avantus 下达指令,Grineer 将手工的电锯提高了转速。我打开了厅门,一群 Infested 蜂拥而上,随即便在一面由刀刃组成的铜墙铁壁前一一倒下,五脏六腑在我们的脚边汇集堆叠。每当这些怪物撕裂一只工人,旋即就会有下一名 Grineer 补上。「前进!」Avantus 大喊,Grineer 所组成的墙缓缓向前推进,所经之处满是内脏,成为了一道死亡之路。

最终我们抵达了在大厅尽头的飞机棚大门。我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另一头可能还有数以百计的敌人。Avantus 让 Grineer 有些时间去清理他们的工具并调整气息,接着她向我点点头,示意我解开门锁。大门开启时我们全体绷紧神经准备......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 Infested,硕大的停机库另一边仅停靠著一艘孤零零的船舰。我们卸下了心防,冲刺穿过广阔的机场。

在我们走近船舰的时候,Avantus 说,「Bilsa,打开舱门。」然后低声补了一句,「我会确保我们的旅途中没有任何访客来打扰。」我走向最近的控制台,Grineer 将我团团包围,以抵御可能的威胁。Avantus站立在船舰的入口,身旁有也有几名零星的工人在护卫著她。

「更多感染者来了!」她指著朝我们的方向冲袭而来的一群感染者。「Grinner,攻击他们,快上!」Avantus吼道。

然而 Grineer 却僵在那里,虽然他们的刀刃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但他们就只是待在原地而已。

这个举动激怒了 Avantus,她大声怒吼著,「我说了上,立刻!」但是 Grineer 仍旧没有从舱门离开。

「门开了!」我大喊着,就在我转身之际,那名最高大的 Grinner 将他的锯子狠狠送入 Avantus 脊椎的景象映入眼帘。金属锯入骨头所发出的高频率声响盖过了 Avantus 悽惨的尖叫声。她被击倒在地,珍珠白的长袍此刻被染成了鲜红色,那双死去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我。

我动身逃跑,但脸上却被迎面痛击,膝盖也吃了一记。

模糊的视线中,那名高大的 Grineer 向我贴近,「现在该由你来为我们效命了。开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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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古堕落者于XXXX年XX月XX日完成  

「她死了。」皇家护卫 Menz 不耐烦地说道。

「不,她还没死。」我很确信。

我们的船近两天内在新乌斯马尔的古城中心着陆了两次。我们赶往下议院的入口,一个以岩石雕刻而成的迷宫。在后面跟随我们前进的是一整队的守卫及恐鸟。

Menz 又问了一次:「 你为什么能如此确定?」

「我们已经链接在一起一个半世纪了,我很确定。」要将我与 Remballa 之间的秘密直接说出来的感觉十分奇怪。那种链接的感觉,当我俩有人状况不对时,另一人的心中就会涌现出这股焦虑。昨天我曾感受到一片空虚,因为我以为感染者杀了她,而今天早上与她链接的喜悦又回来了。

我们是被特意培育出的双胞胎,经由基因克隆和修复使我们都能操作络析装置。Orokin 的人有着美丽且对称的多样脸孔,而我们的右侧太阳穴却有着络析装置的突点;他们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而我们身上却遍植了一条条的金属仪板、手掌中则嵌入了络析装置。我们的模样让 Orokin 的人倍感不适,而他们也毫不隐瞒其厌恶之情,直到他们生病或受伤时才会认为我们是他们的救星。但这一切从未困扰过我,我深爱着我的孪生姊妹,而我们已拥有彼此。即便在这梦靥当中我也不会离她而去。

Menz 的脸上浮现犹豫,虽然我握有指挥权,但若他一旦犹豫,士兵们也将会随他而去。我需要逼迫他协助我:「如果你是 Tenno,这就不成问题。」

「那些背叛者......」他就此打住「听着,Remballa 已经走了,感染者在昨天杀了她,我们都亲眼见到了。」他的挫折感越来越重「该死!这本来是个救援任务,我们不能——」

「这仍然是救援任务。」 我打断他「Menz,你是想退休回家,或者你还自认是名皇家护卫?」我知道这话非常刺人。

Menz 僵住了,过去他曾被人抛弃过,而这次他将不再让责任从他指缝间溜过。Menz 凝视着我:「你真的愿意因为那股感觉,而冒着变成感染者的风险?」

我点头,答案是肯定的,就为了这感觉。

「很好,络愈使 Ontella。」Menz 转向他的队伍:「准备好。」

我们进入了地下信道,随着我们一步步朝黑暗中前进,武器的光照亮了遥远的过去由红岩雕刻而成的商家与住宅的轮廓。这座城市几乎跟火星的大气一样古老。一切十分安静,仅能偶尔听到士兵们靴子踏碎骨骸的声响。在三天之前这里还是个繁忙的街道,而现在,染血的衣物碎布像纸屑般洒满整条信道。我们从隧道走出、进入了幽深的拱廊。这里是旧市场路,Remballa 带走我的地方。

「我们很接近了。」我说道。

「它们来了!」皇家护卫 Menz 吼着, 大量生物从每一扇门窗后朝我们直冲而来。它们的指爪、牙齿与眼眸看起来是如此地熟悉,是什么样的生物会有着如此的眼神?

「围成方阵!」Menz 下达命令。我们退到墙边并让恐鸟们形成一道外墙,守卫们则在恐鸟之后,将我们围在中间。

我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在络析装置上,经由这项装置我能感受到每一名守卫的状况。一名中士的腿被割开了,我立刻将我的能量传向他,他的伤口复元后便再次投身战斗。酸液喷溅在一名士兵的胸口上,我将能量导向她以减轻疼痛、消除伤害,让她得以存活。 没有了 Remballa 让这一切更加困难。 这时另一名士兵的喉咙被咬断、已经奄奄一息,我已无法再为他做些什么,仅能抑止他的疼痛让他获得安息。开火的频率渐缓,我们把它们逼退了吗?

我睁开双眼,看到恐鸟的激光烧毁了最后几名攻击者。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我并不是战斗用络愈使,Remballa 与我是救援人员,我们的职务范围是处理疾病与疫情,不是应付刚刚这种场面。

我突然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链接,Remballa 的能量波导向我这里。「她要来了! 」我大喊。

「你说什么?」皇家护卫 Menz 猛地转向我。

「我不确定。」我指向大厅出口「从那个方向,她要来了。 」

「是更多的感染者!」一名士兵指着同个出口大叫。

几名扭曲的身影一跛一跛地走了出来。这几个不一样,体型更大、移动更慢。不晓得为什么我知道 Remballa 就在其中。恐鸟们开始射击,我想要它们停火但却束手无策。我感觉到等离子在烧灼那些生物,然后感觉到 RemballaI 在治疗它们。为什么? 现在感觉变成了好几道,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她。这没有道理,除非...... 她就是那些生物。它们承受着我们的炮火、不断地前进。当子弹削过它们的不断再生的血肉时,我感觉到 Remballa 在发抖。它们是络愈使感染者,我的治疗者姊妹变成了怪物,要来杀了我们。

更多感染者扑了上来,我感觉到它们仍持续受到治疗。在我专注时第一波攻势已突破了我们的防线。恐鸟们倒下、士兵们被压倒,肉体被尖牙撕裂。 我再也无法承受、无法控制,士兵的痛苦回流到我的身上,我几近崩溃。某种生物的下颚咬住了我的脚,感染毒素进入了我的血管中。

然后我感觉到另一个存在,还有其他治疗者?我以前有过这感觉...... 这是...... 这不可能...... 我睁开眼睛,却被一道强光闪到眩目,难以视物。 接着传来一阵像是千支水晶高脚杯同时碎裂的巨响。最后一切终于回归沉静,感染者都死了,我现在什么都感应不到了。

直到我的眼睛重新适应,我才发现我的周围满是尸骸。我看见某样东西一闪而去,留下了一道银色与金色的痕迹。它直直飞上洞穴的墙壁,接着消失在阳光之中。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我吸了口气,一阵痛苦传遍了全身。我的腿已经遭到感染,很快就会遍及全身。我不太在意,我的姊妹死了...... 现在,轮到我了。

一道影子遮住了我,抬头一看,是 Menz,他还活着。他低头不语地看着我,接着拔出他的巨型战斗刀、高举过头——

「Menz,等等」我低声道「抱歉,我......」

突然,他的刀刃切穿了我,我痛苦的卷曲成一团。

他紧抓我的肩膀「快治疗你自己!」

他切除了我受感染的腿,肾上腺素在这时发挥了作用,因为我在晕眩中仍直起了身子。

「该死的,Ontella」Menz 更大力地摇晃我「快治疗你自己! 」

我的本能取代了意识,我专注将所有剩下的能量透过装置传递到伤口上、止住了流血,也中和了残存的毒素。我差点晕了过去,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能量。

Menz 将我扛在他的肩上「我要带你回船上」,接着便步行离开。一部分生还者和机器人也跟在我们后面。

当我们抵达安全处时,我咳了几声、低声对 Menz 说道;「我又感觉到她了。」

「她死了。」

「嗯,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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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员于XXXX年XX月XX日完成  

他们打开舱门时,我正好撞见事情的发生:哲士在一道翡翠色般的刺眼光芒中迸裂。我认得她,她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学者,但她现在不过只是一团血雾与肉屑。

舱门内响起一串话:「船员计划取消,送下一个进来。 」

抵着我背上的步枪催促我进到里面。一张张巨大而神圣的苍老面孔出现在穹顶的投影当中。我走到房间的正中间,烧焦的气味呛得我喘不过气。当我跪在变暗的审判台上时,周围的人只是无聊的看着。

执行者 Ballas 的投影在我面前放大。我能看到他的纯洁、匀称和闪闪发亮的金色虹膜。他的声音如雷声般:「原则很清楚,你的罪刑是死刑,愿虚空宽恕你。」

当审判台开始发亮时,我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她不会原谅你的。」

穹顶中的面孔投影之间爆出了笑声。一人问道:「他说了什么?」Ballas 只是微微一笑,「你这是在挑战我们,哲士?」

「没错。杀了我,而你所宣誓要守护的帝国将随我一同死去。」

在 Ballas 转过头时,审判台瞬间黯淡下来,「上诉是有代价的,如果你败诉,你和你的家族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们早已在不断扩大的荒地中受苦、他们早已付出了代价。而你愿意因为忽略我的解决方案而牺牲掉皇家的未来吗?」

「你的解决方案是受人痛恨的,就像你一样,它会被消灭。」Ballas 示意一名角落的守卫,「把证据拿上来。」

舱门打开后,一群守卫进来,枪口一致朝里边指着。当他们到达中央后便散开,露出了一个小推车。推车顶上是一个毫无动静的物体,大小和手差不多大,呈星形对称,有着无缝、雾面黑的外壳。

一个新的投影,执行者 Tuvul 飘进场中,「它看起来没什么危险。」

「没什么危险?」Ballas 朝着 Tuvul 的方向发声。他转向穹顶的中央,「让他们看看。」

守卫按照命令从推车边退开,并准备好武器。守卫队长小心地瞄准,将一发多用途弹射进我的发明内,两根肢体被撕裂,露出了有胶状光泽的内部。

沉默笼罩了穹顶,当 Tuvul 正摇头时,突然间那东西抽搐着了起来,坚硬的表面开始像液体一样起伏不定。一瞬间伤口就闭合了,那东西又变回了完整状态。而它被子弹切开的部位上则长出了机械,它的表面已与先前不同——更亮、更坚硬,足以抵御多用途弹。

当审判台上的投票灯亮起时,Ballas 看起来十分得意。

我知道我死期将至,因此我向他们吼道:「难道我们的祖先被火所灼伤,就从此拒绝火的力量吗?不,他们克服了恐惧,并学会如何控制火焰。七大原则根本就是个笑话。」

Ballas 的投影猛地冲向我:「Orokin 即是法律,法律即是 Orokin 本身。我们是无法动摇的,你的上诉被驳回。」

Tuvul 打断他:「我们的法律确实是神圣的,但你可别忘了那项〝计划〞,Ballas。 」他的脸转向我,「至今为止无数次的尝试都没能完成那项〝计划〞,那么这台机器要如何做到?」

我试着控制我的呼吸并说道:「过境 Tau 星系是相当冒险的。唯有自我适应和复制能力才可能让地球化过程得以完成。它们会适应宿主星球,并改造星球以等候我们的到来。它们能拯救你。」

Tuvul 低头注视着我,「那么当它们完成任务,要如何保证它们不会攻击我们呢,根据七大原则?」

「瑕疵。」

Tuvul 瞇起了眼睛,「瑕疵?」

「虚空对它们有害。一旦它们到达 Tau 星系就会被困在那里。它们想要使用轨道过来的话反而会毁灭自己。无论有何风险,始源星系都将——」

Ballas 喊道:「够了!背弃法律将会威胁到整个帝国。你们有谁能冒这个风险?」Ballas 显得越来越受挫败。

「整个帝国早已处在危险当中,」另一名执行者喊道,「或许你在火星的舒适圈待太久而没有注意到。」接着响起一阵掌声,而审判台仍未有任何变动。

「Ballas,你与我们缺乏共识。」执行者 Tuvul 喊道。

Ballas 的投影看似逐渐缩小,直到他终于打破沉默,「哲士 Perintol,尽管我仍坚持己见,」他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你的上诉通过,你可以走了。」

法庭中的执行者投影一个接一个的闪烁消失,守卫则领着我进入大厅。当他的脚步声出现在我后面时,我吃惊的站在那里。

「你的表现比我所预期的还要更好,」这男人是 Ballas,不是投影。「看来除非即将面临失去的威胁,不然没有人真的了解他们想要什么。」他突然微笑道:「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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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奔者于XXXX年XX月XX日完成  

『首先,我的搭载组员被捣毁消灭。 紧接着,我的机组区块被掏空粉碎。 如今我目不视物,却随着每段失效的系统感到它的蔓延。 除了时间无一幸存的当下, Jordas 被迫思索,其完全侵渗将带来的会是恶意的仁慈还是一场全新的恶梦? 』

Jordas ,船舰中枢,第三级护卫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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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卫军于XXXX年XX月XX日完成  

我被困在这艘船上久到几乎忘了他那样身份的 Orokin 一族该有的声音。我珍视他说的每个字句。

「Bilsa,」Alarez 的声音从我的控制台传出,「我们是来帮忙的,但容我挑明地说;你遭到俘虏,而俘虏你的是......」

「......一名 Grineer 族,」我低声叹著。

「一名 Grineer 族?」他的怀疑相当明显。

「是的,名为 Veytok。」

「他有名字?」

「甚至不让我用其他东西称呼他,」我需要让他相信我,但看得出来他对此相当挣扎。「其他 Grineer 族人则不同,他们依旧迟缓,但他们听从他、照令行事。这一定是某种突变─」

「不可能,」看得出他不相信我。「就像那种会早在生产期间找出并销毁的东西,只有军制 Grineer 士兵才会给予——」

「本该找到但没有,」我插话。「听着,让我活到现在的唯一理由是那些基因锁。我是位 Sectarus,这艘船的中枢仅听令於我,毫无婉转余地。Grineer 需要我。众星啊,你根本不晓得活在这些…东西里头的感觉。这里......」

「你刚才提到了 Sectarus?」现在他提起兴趣了。

「......藏污纳垢,」我漫不经心的离题。「他们根本量产污秽。我的长袍甚至已经染黄转黑。我好累。我甚至再也不觉得自己是 Orokin 了。」

「你刚才说你是 Sectarus?」他的语气透露出了不耐烦。

「当然,难道你不是吗?」

「我们即将开始接驳船坞。」他说道。

我看着观景窗外,巨大的执法护卫舰转向我们渺小的舰艇。在阳光衬映之下,其平整光亮的外观闪耀著光芒。我多么想念那些以金黄装潢完美修饰的白色门厅,却完全忙着与高阶 Orokin 讨论经营帝国等琐事。我属于那艘船,那是我与生俱来的权利。

「慢著,」我几乎是半吼半低语地呼喊着,「你不了解,他很危险。我们曾洗劫其他船舰,集结 Gineer 一族。众星啊,我干过不少事。」我从自己的口气查觉到恐惧与激动的情绪,「我......我曾帮助他集结一支军队之类的。」

「是啊,一支 Grineer 军队,」他停顿半晌然后清楚地叹了一口气,「听着 Bilsa,无论你曾作过什么,都不可能有机会。你知道太阳系里发生了什么,能够幸存到被发现已经是倍感荣幸了。」他答道。

「『太阳系里发生了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执行者,议会成员,他们全死了要不失踪了,甚至连大多数的 Sectarus 都走了,你多半是最后仅存的,」他声音嘶哑苦涩。「你了解吗?太阳系正在分崩离析,但我们能重建它。」

这时船舰外传来一道撞击声。他们停入船坞了吗?

「那 Tenno 怎么了?」

「那群背叛者?」他回答「好在全走了。」

「等等,」我说道「你之前不是提到你们的执法护卫舰没有 Sectarus 或执行者吗?你们怎么驾驶的?」

他无视我的疑问,「我们入港了。快点,打开气阀门我们才帮的了你。」

「这太危险了,」我说道「他们正等着你。你们会被屠宰的。」

「Bilsa,你根本不晓得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到处一片混乱。你相当幸运让我发现了你,当今无人可信但我能帮上忙。开启气阀门。」

「我做不到,如果我开了这些门他们就会杀掉你们所有人。再跟我多聊一会。已经太久了......」

「Bilsa,」他的声音逐渐转大。「Orokin 已经完了。基础设施,轨道,没一个能运作,它们全锁死了,」他这是在指责我吗?「到处都是感染者,暴动......」

「......但他们会杀了你——」

Alarez 打断了我,「月球不见了。」

「这一点都没道理 Alarez,」我说道。

「一切都再也没道理了,」他咆啸道。「开门!」

「Alarez?」

「我很抱歉,只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开始冷静下来。「那这个 Veytok 现在在哪?」Alarez 问道。

「所有的 Grineer 都在泊船湾,无路可走......」我停顿想了一下,「等一下,还有另一条路。紧急舱门,你可以沿着维修通道,来到船的正上方。」

「并且完全避开 Grineer。你总算像个 Sectarus 在思考了。你现在只有一个人吗?」Alarez 问道。

「是的。自从他们看到你的船后,现在仿佛当我不曾存在似的。当你抵达之后,我会遥控并尽可能地把他们封在空气阀里。那应该能阻挡他们一段时间,快点。」

我看了最后一眼那曾经是我家但现下肮脏不已的舰桥。我踏上链接至舰艇甲板的简洁电梯。在最上层的是用来访问船舰各个区段的系统室。当听到链接器就位的声响时,我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舱门。

「中枢,立即执行。」 我大声喊着。

「了解,Sectarus Bilsa。」船舰的中枢回应著。

许几过后舱门滑开,一对来自 Dax 头盔面罩之后的漆黑双眼往下瞪视著我。箴口不语。

我向他致意,「很荣幸遇见你,Dax。」

沉默著,Dax 在跳下之前以手上的步枪扫描整个房间随后在我身前就位致意。紧接着三名卫兵快速落在他的身后。这些浴血的卫兵全身充至著战痕,他们的装备错配而磨损。Alarez 随后跟上,他的调和感不再而眼神阴暗,他还算是个 Enginus 吗?

「感谢众星啊您在这。」我试图伸手致意,但 Dax 抓住了我。

「压制她。」Alarez 下令。

他拿出一具仪器而我随即认出那是个基因解码装置,他是从哪拿到的?

「倍感抱歉,Bilsa,你似乎人畜无害,但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他启动了解码装置的开关。「我仅需要一份你的基因样本来取得访问执法舰的权限。」他将解码装置的枪头指向我,「这,不会痛,」

我的皮肤瞬间灼热然后在数道辐射波穿过我后再度冷却,「看看你们,」我说道「你们就跟我一般的污秽、黯淡。一切真的都结束了,是吧?」

「帝国?恐怕是的,」他放低了解码装置的枪头。「好了。」

「然后你接着要杀了我?」我问道,双眼紧钉著地面。

「可不能让你居於我之上啊,」他叹道。「但首先你将会命令你的中枢终止供给舰艇气阀室里的 Grineer 氧气的维生装置。」

我抬头看他,「我不能这么做。」

Alarez 微笑着,「你当然可以。」

「我真的希望我可以但我已经让中枢打气阀门。他们现在在你的船上。」

就在困惑扫过 Alarez 的脸上时,一摊血从舱门上方洒落并溅在 Dax 的头盔。他的视线急转向上仅来得急看到 Veytok 那壮硕的体格落在他身上,并运使一把砍刀深深斩进 Dax 的胸口。同时,我身后开启的门则有更多的 Grineer 涌进这狭小的房间,守卫毫无反击机会。

Alarez,唯一留下的活口,僵直地伫立著,「Bilsa,发生了什么事?」

「我曾警告你別过来,」我说道,「我告诉你他们会杀掉你所有的人。」

他激动到失控地喊道,「你居然和 Grineer 一伙?」

「Alarez,你说的对,太阳系乱成一团而我不能相信任何人,但这些 Grineer 和我,我们达成了协议。」我微笑着爬了起身,「但是拜托,你可以再跟我聊久一点吗?这些 Grineer 太无趣了。你是从哪边来的?我认不出你的——」

Veytok 抓住 Alarez 并撕开他的喉咙,他的鲜红溅上了我的长袍。

「我告诉过你我要留他活口。」我咆啸著。

「不信任,」他说着。他的发音日益清晰。「我们有护卫艇和实验室。不需要他。」

「你需要老是在我能来调查之前就杀掉他们吗?」我说道。

Veytok 咕哝著,「你现在是 Grineer 了,不用调查。」

GrineerProsecutor.png

更新历史

更新26:远古之血 - 2019年11月1日 (五)
  • 队友不再能攻击结合仪式目标,这样可以给你完全控制权来让你扫描。
夜灵平野:更新22.6.0 - 2017年12月8日 (五)
  • 修正了可以通过壁面蹬冲脱离Simaris的结合仪式教程的问题。
Glast的千钧一策:热修19.11.1 - 2017年2月17日 (五)
  • 修正了主机迁移会导致已获得的声望丢失的问题。

另见

  • 中枢Simaris -负责结合仪式的集团组织
  • 圣殿 - 中枢Simaris所贮存研究的飞地
  • 资料库 - 用于个人使用的较小规模的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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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用结合扫描器在扫描状态下会发现一些类似于中枢碎片的黄色长型物,他们会引导你找到结合仪式目标

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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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叫做光效(VFX)……主体黄色并带着非常有特点的黄蓝粒子效果。此外,如果你对wiki有增进建议不妨自行修改。

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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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兵 水星 捕获 ELION
逆进恐鸟 火星 多方交战歼灭 ULTOR
沙漠开膛者 火星 捕获 ARA
远古堕落者 虚空 捕获 HEPIT
狂奔者 水星 多方交战歼灭 M PRIME
德特昂船员 火卫一 歼灭 ROCHE
堕落轰击者 虚空 歼灭 OXOMOCO
日常任务, 开膛者 谷神星 捕获 LEX
病变虫母 阋神星 歼灭 SAXIS 或 欧罗巴 挖掘 CHOLISTAN 或 地球 挖掘 TIKAL
重型机枪手(白富美) 水星 捕获 ELION
疾冲者 阋神星 歼灭 SAXIS
恶徒 谷神星 捕获 LEX
火焰轰击者 水星 歼灭 PANTHEON 或 土星 捕获 CASSINI
堕落枪兵 虚空 捕获 HEPIT
奔跳者 水星 多方交战歼灭 M PRIME
轰击者 谷神星 捕获 LEX
堕落屠夫 虚空 捕获 HEPIT
屠夫 土星 捕获 CASSINI
骑兵 水星 歼灭 PANTHEON 或 谷神星 捕获 LEX或 土星 捕获 CASSINI
弩炮 谷神星 捕获 LEX
远古干扰者 水星 多方交战歼灭 M PRIME
异融胞群恐鸟 阋神星 歼灭 SAXIS
怒焚者 土星 捕获 CASSINI
追踪者 谷神星 捕获 LEX
堕落船员 虚空 捕获 HEPIT
痈裂者 欧罗巴 挖掘 CHOLISTAN
堕落虚能者 虚空 歼灭 OXOMOCO
盾枪兵 水星 捕获 ELION或 土星 捕获 CASSINI注:水星这个点不是每次都出
堕落重型机枪手 虚空 捕获 HEPIT
天蝎 谷神星 捕获 LEX
爬行者 地球 挖掘 TIKAL
沙漠骑兵 火星 捕获 ARA
爪喀驯兽师 土星 捕获 CASSINI 或 谷神星 破坏 THON
2年